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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皇子都跑了，咱留着作甚？”

        “可孟查将军呢？！孟查将军可未逃跑，是与咱们同生共死，咱们如何弃他而去？！咱不管，咱不能将涿州这般白白葬送！”

        “西门，只有西门还走得了！俺要出去，别挡路！”

        “不许跑！谁跑，咱便斩谁……”

        “快跑吧，那群汉军在后头追着呢！那可与南面的孬种不一样，凶着呢！”

        “可咱们又岂是见胜仗便打，见败仗便跑的墙头草？将军待咱们不薄……”

        “可将军已经死了！！你若要为他报仇，难道不该先活下去？死在这里又能如何？不过是与将军地下团聚罢了，于事无补！”

        “如何于事无补……”

        “南北城门皆开，大局已定啊！”

        四面八方不断有胡军撤来，渐渐在此处合流。姚涵不通胡语，一时吃不准是何情况，但见眼前的包围圈开始松动，诸人虽顾忌他在前，却都是忍不住以余光向外瞥去，便知大约是何素胜了，心下不禁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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