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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素不愧是何素，总不会辜负兵士与他的期待。将军……

        紧绷的神经难免松了两分。便在这时，耳边骤然一声霹雳般的暴喝：“贼人受死！”

        姚涵猛地回神，举剑相迎，却听“咔嚓”、“嗤啦”几声连响，电光石火之间，一道冷光与血色同时划过眼前。

        肩头一凉。

        他立刻后退。

        一把弯刀出现在了他的退路上，如静悄悄亮出利爪的鹰，等着姚涵撞上去。但姚涵没有。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是一头久经磨练的野兽。野兽对于危险，总是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天然的知觉。不用看，他也知道何处有张网的陷阱等着他。

        夜色里气流搅动，生出细微的风声。他向左滑开一步，剑尖向后斜挑。

        “嗤”，剑刃切实地从什么厚实的东西中剖过，挤出温热的汁水。背后的那把刀垂了下去。

        一声怒吼紧接着从左迎来：“呀——”姚涵早听到脚步声，此刻向前一偏，一道刀风呼地贴着左臂斩落，只差毫厘。他头也不回便将剑换到左手，平平一刺，毫不停滞地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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