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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觉肩头被人一按，他回头，只见姚涵拱手向老将军回了一礼，珍而重之地拜下去：“将军放心。姚涵定护何小将军周全。”

        礼毕起身，与何素正正相对，目光一碰，旋即错开。

        不日，何严两家订亲一事便被提上了日程。一时间，整个东京茶余饭后便是谈论此事，宫城内外的眼睛都盯在了这两家上。

        ——无他，何小将军如此勇武，话本叠起来大约比他人还高些，民间吃瓜群众怎忍得住不伸长耳朵来听一听八卦？

        宫内那人就更不用说了：武将与文臣联姻，此何事也？结党！不仅结党，还结到他天子近前的中枢文臣身上来，此何欲也？

        原本就紧绷的神经这下嗖地抽直，早朝时坐在那张椅子上，都觉如坐针毡。

        两家当事人也不能说是对外界全然无所察觉，只是光为准备订亲事宜，便已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无暇他顾。好容易忙前忙后，遣了媒人上门、算了八字、送了定帖与许口酒，等到严家回鱼箸时，已是二月末开春时节。

        春寒未退，人间桃花已开。

        这就可以下聘了。

        何素捉着严菱送来的装着活鱼的酒瓶摩挲良久，不知为何，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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