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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是应该高兴的。尽管严菱与他只见了寥寥数面,哪怕算上童年那些惊鸿一瞥,相会的次数也两只手就数得过来,但他还是应该要高兴才对,毕竟所有人都说这是喜事。
他应该要高兴,毕竟所有士卒讨着媳妇时都是笑得见眉不见眼的。岳凉也来酸溜溜说过“兄长何时许俺一个媳妇”,可见娶妻就应该是那样一件高兴的事。
尽管他与严菱不算太熟,尽管他对于严菱只是模模糊糊有些好感,但严菱人品样貌才学样样不差,甚至在才学方面可以说远超于他,目光高远,心系民生,又是礼部侍郎家的闺秀,如此女子,心许于他,愿意下嫁,他该高兴疯了才是。
不错,他一定会喜欢她的。琴瑟和鸣,心心相印。
也许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为什么不高兴呢?
鱼尾簁簁,甩起一簇水花来。他本能地一躲,而后隔着窄小的瓶口与那条不怎么好运的鱼两相对望。鱼吐出一串泡泡来,呆滞的水泡眼将他一瞪。
他忽然想起姚涵的那个心上人来。
对了,他之前还叫姚涵莫要急着成亲来着,后来怎样了?那人是何方人士,是檀州女子么?则姚涵来京这几月,岂不是分隔两地,不得相见?那女子识不识字,会给姚涵写信么?莫非姚涵便是因此,才住到那座姚宅里去的?
说起来,姚涵最近都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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