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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暄眉宇间闪过奇妙神色:“何出此言?”
严余左右望望。书桌上砚台里笔墨未干,傍有奏章写了一半。吴暄见状随手将奏章拂到一旁,指了指桌边空椅:“贤弟且坐。”
空椅背后是一堵屏风,屏风上一幅兰花图。严余额角不知何时渗出汗来,举袖抹了抹,撅屁股坐下:“事不宜迟,我便长话短说……我得了消息,那陶仁甫怕是要反。”
话音未落,吴暄愕然相望。严余以为他不信,急得刚坐下便又站起:“如温兄,千真万确。你也知小女是陶府的儿媳……”
他却不知,吴暄愕然的是他竟然也得了消息,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情理之中。严余毕竟是陶悯的亲家,陶悯情急之下去找严余帮忙也是合情合理。只可惜陶悯高估了严余的胆量……
又或是严余两头下注?
吴暄但觉此行或为试探也未可知,于是微一犹豫,还是决定不要将何素与青城派的消息泄出去,一副毫不知情的震惊模样,试那严余道:“乃盈贤弟,兹事体大,空口无凭啊……”
严余汗如雨下,又擦了一把,深呼吸三回,方哆嗦着自袖袋中掏出香囊递上:“如温兄请看——此乃小女自府中送来与我,言道是十万火急。”
吴暄将信将疑,目光瞥着严余,拆开香囊,摘出一张小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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