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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寅眼前一亮,一口气松下,热泪盈眶喃喃道:“若谷……”
陶悯猝不及防,千钧一发间狼狈躲过,定睛一看,却是康冲手提一把不知从那具尸身上摸下来的刀向他乱砍,尽管手臂发颤,毫无章法,却真是奋勇,配上那副须发贲张的尊容,倒与门神有几分相似。
“陶贼,大逆不道,必得报应!”康冲怒喝。
陶悯初时惊吓过后,怖极生怒,也是提气宏声道:“来人,助我一臂之力,必厚待之!”
数十班直却是互相望一望,无一人敢动。
一是经高寅陶悯轮番威逼利诱,多少都明白了眼下局势究竟如何,知道最妥当是暂且谁都不得罪,二是便是有一两人下定了决心,也不知此刻自己身边人作何打算,故不敢贸然出头。
康冲见状擦了一把汗,心下暗自长出一口气。第一赌,赌对了。
他与严余不同,此举绝非出于忠心。高寅其人,康冲是了解的,既然了解,便难免有褒贬之见,故而决难盲信,甚至可说是对这小孩本就有几分不屑。
然而,陶悯与他更是死敌。不仅是政见相左,更紧要是党羽所出、家族所系全然不同,一则江南士林,一则西北边军,一愿偏安江南,一愿征伐北上。高寅还有可能听他一二,陶悯则绝无可能,相反或许会将他赶尽杀绝,故此不如赌一把——
赌何素准备够足,声望够盛,援军能及时赶到,自己与高寅都能活下来。若赌中,则今日过后,高寅面前,再无人能与他分庭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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