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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何素。
偏偏何素,是无心名利的。
至于班直,两难之决在前,举棋不定是理所当然。他赌的便是这一刻举棋不定。
陶悯见之却是心下陡凉。
人心是至为强大也至为危险的武器,因为人是受“大势”裹挟的,若大势如此,则我不可悖逆之,可何为大势?人又如何判断大势?
无非是我之所见所闻。可我之所见所闻是否便是实情?其实未必。便如此刻殿中,或许实有半数以上班直暗自心向陶悯,若一齐动手,足可了结高寅,可既然高寅抛出了诱饵,叫他们彼此相疑,其人所见便是无一人敢擅自动手,于是心下难免便生出退缩之意。
康冲逼上,陶悯本能地呼救,谁料一呼之后无应,这是极可怕的。
人心向背只在一瞬之间。
此刻个个班直皆观望等待,封棠虽有心援救,却因被何素使诈甩飞了刀,手无寸铁。明面看来,陶悯孤立无援。而这足以成为那枚压垮人心的最后的稻草,叫他真正孤立无援……
“嗡!”康冲提着刀颤颤巍巍第二次劈下,陶悯慌忙回神往柱后一躲,康冲一刀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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