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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几乎折腾到天青色晨光破晓,两人终于筋疲力竭地停下来。何素搂着姚涵,将人按在胸膛,粗喘不止。被褥间一片狼藉,尽是汗水与精液,还有已经干透的零星尿液。
姚涵浑身酸痛,伏在何素怀里,手脚微微发颤——那是肌肉透支了全部的力气,一时无法自控。
何素低头看着怀中人,良久,终于忍不住问:“就一点都不后悔么?”一开口嘶哑得可怕。
明明那么痛那么苦。明明自己是真跟禽兽一般。
姚涵一怔,做得一团浆糊的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时无奈之余又不免宠溺,勉力抬起手,微微颤栗着抚摸何素侧脸:“我有什么可后悔的?这辈子喜欢的想要的都遂了愿,我欢喜得很。”
何素抽了下鼻子,覆住他手掌:“我想来,还是觉得好痛。”
姚涵瞪他片刻,轻声斥道:“你这人真是傻透了……”说到最后还是柔软得不像话。
何素紧握着他手,心道,傻的那个分明是你。
却听姚涵道:“我这人痛觉就不大敏感,自幼如此。你觉得痛的,我只觉刚好……你看,如今还总要你下些重手,才能高潮,这不是天生骨头贱么,没办法的。若是痛得狠了,我早就跑了……”
何素截住他话:“光成说你自来是受了伤就一人偷偷舔伤口,不叫师父师弟晓得,只是会在无人处对山雀说,我昨日练剑戳着了,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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