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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涵目瞪口呆，支起身望何素。何素愁眉深锁，迎着他目光点了点头，示意此言确实无误，绝非虚言：“他就是这般说的。他说师兄待喜欢的人，定然忍得更多。”

        姚涵半晌才说出句反驳言语来：“……他都说了不叫师父师弟晓得，他如何能知我受未受伤。你莫听他一派胡言……”

        话音未落，何素便道：“嗯……他看见草药渣子，便知道了。他说后来他便能分辨你忍着痛是什么神情，是……”

        姚涵只觉脑仁一阵发涨，心道怪他早年待两个师弟都太宠，舍不得揍，这下好了，一个两个都……嘴上只得撒泼耍赖道：“常清，何素，咱们莫在床上提师弟，好不好？”

        何素顿住，俯首凝视他。片刻，终还是目光痛楚道：“他说你永远不会哭。无论何时都是笑。只是，真笑时，面颊全然向上。忍着痛时，承泣穴以上不会上扬，下颌、下唇分外紧绷。他说那便是强笑，是你痛得狠了，又不愿说，只独自忍耐……唔。”

        却是话未说完，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姚涵一吻堵住。

        良久，姚涵才喘息着将他放开：“光成这小子，胡说八道，你莫信他。”

        何素用力得似乎恨不能将他勒进自己血肉里：“……怎么会不痛呢？”

        “你这人……”姚涵头疼起来，“气死我了！我说不痛就是不痛！”

        何素倏地一张口，许久，蔫头耷脑地垂下脑袋去，低声应道：“我错了。你今日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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