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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姚涵所犯是重罪,罪当凌迟,知道这是血海深仇,理应不共戴天。知道他不该求情,知道但凡他还有一丁点良心,记得一丝父母恩情,就该倾尽所有以报血仇,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可所有的知道都只归知道。
这终究是真正与他同生共死过的人。是陪他从绝境里杀出来的、前一夜还在与他抵死缠绵的人。他如何能轻易一句“知道了”,就不痛不痒地揭过?
偏偏姚涵今日不知为何,似乎一门心思便要找死,闻言居然如蒙大赦,连连叩首。沉闷的砰砰声中,他一字一句清晰干脆:“草民有断袖之癖,对将军一见倾心,乃从军相助。奈何将军家风甚正,草民心不能平,便至于此。草民认罪。”
这回全场寂静得简直连呼吸声都没了。
何素也未再做声,惟独衣摆发颤。
高堂之上,高寅恹恹反应过来,却是意兴阑珊,没有追问下去,只轻飘飘扔下一句:“既然认罪,朕也没旁的要问了。为何卿清誉,你不若自戕于此吧。”
“云卿,”他点名云栩,“送他一程也好。”
空气一瞬凝结。
而后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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