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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栩没有丝毫犹豫，昂然奉刀出列，铿然抽刀，递向姚涵。金铁声中，刀刃清光凛冽，倒映出姚涵面庞。

        姚涵盯住那把刀，不知转过些什么念头，少顷，伸手便要接下。

        不料就在这一刻，何素猝然踉跄起身，将刀拦下：“陛下，便是不算他功绩，只算罪孽，又如何能一死了之？！”

        高寅与云栩都是一怔。高寅讶然道：“噢？那何卿待如何？不若还是将此人凌迟？”

        何素张口欲言，却是欲言又止。片刻，他霍然转身，恶狠狠望向姚涵。

        姚涵见他望来，神情微微一动，但旋即恢复平静，原本要接刀的手不动声色地收回来：“将军待要如何？”

        何素嘴唇一动，下颌绷紧到极点，一双眼睛死死望定姚涵。

        他要如何？满堂班直府吏，天子高坐，大理寺卿在侧，他问他，他要如何？

        他能如何！

        他早说过恩仇到此一笔勾销，而今往后分道扬镳便是，可这人非要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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