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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却仿佛风雷隐隐。何素蓦然回身,一把夺过云栩手中刀,劈手挑向姚涵肩头。
云栩猝不及防,手中一轻。
姚涵不躲不闪,只是松下力气,将身体敞得更开。
下一瞬,刀光乍起,血溅五步。
电光石火之间,谁都来不及阻拦。等众人反应过来,何素已然退开一步,手中刀当啷落地。
姚涵面色惨白,跌坐在地,肩头鲜血淋漓,皮肉翻卷,伤口俨然见骨。
“你应得的……”何素喉咙干涩,声音一时呕哑如朽木风化剥落,干枯得可怕。
姚涵仰头望他,一声不吭。
秋水一般的澄澈刀刃挂着血丝,映出众人或惊或惧难以言喻的脸色。
云栩伸了伸手,片刻,复又不声不响收回。而高寅在这刑部刑房的高台之上面无表情,端坐如钟,仿佛全然不为所动,却无人知他已是从尾骨到指尖都似被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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