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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再怎么说也是一百棍,而且是断琵琶骨后的一百棍,纵然是铁人,也熬不住的。更何况姚涵这一年几次三番重伤,最近一次无医无药,困在深山,要说不伤元气,不留病根,那必定是假的。因而这次下了刑凳,他人便有些昏沉。
然而狱卒压根不以为意——这等穷凶极恶之徒,不将他死命折磨、以儆效尤,难道还要好吃好喝供着?
难受?难受便对了。陛下与何小将军不都说了么,正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是以狱监见他昏沉,只是遣人取了一盆水来,劈头盖脸泼了上去。
姚涵一哆嗦,顿时清醒过来。
身上各处皮开肉绽,水一激寒气透骨。他疼得难受,却还是习惯性地咬住牙关,勉强不吭出声。
狱监便笑:“怎么?知道痛了?”
他抬起头,但见狱监面上带笑,眼中却憎恶难掩:“你杀人时,可想过眼下?”
姚涵一愣,片刻后忽然明白过来:此人如此待他,大约是为何老将军抱不平吧?
于是他心头便是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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