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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不知为何无法生气。别说生气，便是自哀，此刻似乎都感觉不到。

        耳边是此起彼伏声讨之声，身上是火烧火燎般的疼痛，或许是见他毫无还手之力，人影逐渐涌过来，向他拳脚相加。

        他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不知今夜，常清要辗转到几时？

        次日天明，岳凉前来探监，便见到一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姚涵。

        他惊得简直要窜上天：“小姚！你怎不是单独关押？怎地……怎地竟被欺侮至此？！”

        姚涵已然烧得几乎说不出话，张口只有气声。一身血迹将整件囚服染得殷红，堪称触目惊心。

        岳凉当即转头便去叫狱监。

        牢中犯人原本兴高采烈，志得意满，只觉自己也算为何老将军报仇的半个英雄了，见岳凉如此，却是不由都心下一惊，开始打鼓。

        ——他们是浑了些，可不是傻子，虽不识得岳凉，却识得他做工精细的衣服。这般服色，总不会是平头百姓，他们哪里惹得起？

        顿时都不免暗自嘀咕起来，心道怎么回事？那不是杀伤何府的凶徒么？怎地有官儿来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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