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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这官儿指使的不成？！

        嘶！

        有人壮着胆子试探问：“你你你，你是何人……可知此人罪行？！”

        岳凉却根本没有心思理他，径直叫来了狱监，质问他何以竟未将姚涵单独关押。

        狱监是见过岳凉的。昨日大理寺外，正是此人接走了何素，其与何小将军之亲近，不问可知。因此狱监心下一面奇怪，不明白何以此人竟似要护着姚涵，一面又有些发虚，底气颇为不足，拱手陪笑道：“这……这怕是小的们疏忽，下官一时不察，确是失职……”

        岳凉如何不知其中猫腻，却也知诸人怕是都是一片报何老将军之心，他实在不好苛责，故此震怒之后，也只能是忍了一忍，俄顷哼了一声道：“俺非不知尔等心意……只是此人功过实在难算，知道么？”

        狱监喏喏道是。

        岳凉睨他一眼，心知他其实不知道，毕竟姚涵那些功劳从未上报过，前线将士是亲眼所见，此处王朝腹心地带，却是鲜有人知的，谁会信什么功过相抵？因而眼见对方反应，他便知是敷衍，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是压着火道：“尔等不知边事，俺说不明白……但尔等须得知道，便是何小将军，都未曾说过要他死的！”

        狱监讷讷一拱手，不敢再胡乱接口。岳凉又道：“况且昨日陛下亦是金口玉言，要将此人发配充军——你可听明白？是陛下所言——尔等若是叫他死在此处，像什么话？！”

        实际上，罪犯未能发配便死在狱中的大有人在。姚涵若真死了，也只是本朝刑狱又一桩稀松平常事，算不得什么。而高寅若真有机会来此处决定姚涵要不要死，那怕是会立刻高举双手赞成狱监的借刀杀人之策，叫姚涵能死多早死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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