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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吴暄利索地结束了客套,与何素拱手作别。
待吴暄乘上另一顶差不多同样寒酸的轿子远去之后,何素向严余深深一揖:“伯父。”
严余张口片刻,惟有虚扶一把,一声长叹。
两炷香后,何素把严余送到门口,恭恭敬敬地看着人上轿走了。小轿颠簸,宛如浮舟,起起伏伏去远了。何素便在门口怔怔站住,迎着阳光,不知想些什么。
天空湛蓝,风中春信,几条街外人声鼎沸。一切都好似仍与数日前一般无二。惟有何素切肤之痛,知道有些事永远不一样了。
忽然不知何处而来一滴露水,落在他面庞。他猝然抬头一望。只见一枝杨柳低垂,随风而动,活泼跳脱。仿佛在问他,将军啊,何事发愁?
他蓦地便僵住。而后一人一树,相对一时,仿佛对望。
半晌,他松弛下来,自嘲笑笑,几度欲言,但当话到嘴边,复又几度窒住,终于还是无话可说。
便在这时,岳凉牵着他膘肥体壮的坐骑,提着一盒素斋,远远从街角转过来了。
“兄长!”
——这一声着实太过提神醒脑,任何素多怅然都是一激灵彻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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