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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果然便忙了起来。
前来问候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何素一时光是酬宾应客便有些疲于奔命,倒也没了胡思乱想的时间,算是心理上落得个清静,也不知丧事是不是自古以来便是这个用处。
午时高寅亲自来了一趟,给老将军题了“国家栋梁”四字,追了个身后的忠武侯之名,可谓极尽哀荣,把何素感激得当场长跪不起,口称圣恩浩荡,高寅见状说不得是心安了不少。而后又扶着何素肩头再三劝慰,直把何素哄得红着一双眼睛向他哽咽道:“臣必鞠躬尽瘁,万死不辞。”总算是心满意足摆驾而去。
等到得午后,来往宾客少了些,却见一顶二抬小轿踽踽独行而来。
何素正将吴暄送出门口,余光不意扫见那顶小轿,面色忽而一凝。
“边事未靖,天下未平,如将军之人实乃中流砥柱,千万节哀顺变,善自珍重。须知大丈夫当活黎民万姓,老将军泉下有知,也定愿将军……”吴暄正握着何素的手,试图激励一二,不料话音未落,何素神色忽变,他便不由一顿,顺着何素视线望去——
却见视线尽头乃是一顶寒酸小轿,轿帘掀开,一名鬓发花白的老人颤颤巍巍扶着轿夫钻出轿来。
吴暄一怔之后,迅速反应过来何素为何凝固:
来者他倒也熟,却是礼部严余。只不过对方此时才来,想必也是纠结万分,不知该如何与何素相见——原本也算门当户对的一对儿女,差一点便要成亲了的,眼下却该如何是好?
何素突遭如此变故,显然不可能立即再行大礼,迎亲娶妻。可女儿家青春年华转瞬即逝,他守孝三年,难道严氏等他三年?若三年之后,又有变数,如何?
是以严余此来,除了吊唁,想必此事也有些说道,自己一个外人夹在中间,未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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