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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禽岚邵打发走下人,对他阴狠地说道:“十岁那年你就逃走了。离家出走这么多年,仗着有皇后和野利家给你撑腰,完全不把我这个亲生父亲放在眼里!怎么样,现在靠山垮了,不还得回到为父的手里?这么多年欠下的,为父要你加倍偿还!”说完他就脱掉外袍大步朝床边走去。
米禽牧北当然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如此看来,父亲本就是个禽兽,当年也并非是因为中了自己的媚术。
既然受辱无可避免,不如这一次干脆使用媚术,也好在最后拿回主动权。
可他刚一凝神运气,却突感呼吸紊乱,浑身一阵战栗。不知怎的,看着父亲饿狼般地一步步走向自己,十岁生辰的噩梦再次浮现在眼前,让他突然像遭受了重创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恶心和恐惧。他仿佛又变回了十岁时那个柔弱可怜的男孩,手足无措,毫无反抗之力。
也是了,想要施展媚术,至少需要一瞬间在心里装作对对方有好感,而自己的父亲,恐怕是这世上唯一让他装都装不出来的人。他越是努力运功,童年时的阴影便把他裹得越紧,让他几乎要窒息。
米禽岚邵已经走到他跟前,不顾他的挣扎一层层扯开他的外袍内衫,又开始脱去他的亵裤。
他双手被绑在床头,又四肢乏力,只能含着泪任由父亲将自己一点点扒光。尽管早已在元伯鳍那里熟悉了这样的过程,但面对父亲,他感受不到丝毫情欲,唯有屈辱和恶心。
就像他十岁时那样,米禽岚邵粗暴地将他衣衫撕碎,让他整个身体都暴露出来。身下的少年已今非昔比:胸腹和四肢丰满健实,在白皙皮肤的包裹下青涩又刚劲,再也不是那个瘦弱娇嫩的孩童了。
面对如此俊美的身形,米禽岚邵却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伸手探入幽深的股缝,一根手指插进干涩的穴口搅弄一番,米禽牧北不由得小腹一紧,发出一声抗议的喘息。米禽岚邵却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透明的肠液轻蔑道:“哼,不如十岁的时候鲜嫩了。你让为父错过了你最好的年纪,要如何补偿?”
“你真是枉为人父,禽兽不如!”米禽牧北咬牙骂道,却换来父亲的一串淫笑。
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他当初绝非中了媚术,而是和现在一样,清醒地做恶,毫无廉耻和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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