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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当年自己逃了出来,否则,那将是一个怎样的地狱?可现在,自己是又掉回那个地狱了吗?
米禽岚邵褪下自己的亵裤,扑上来将无力反抗的米禽牧北双腿掰开往头顶压,让他臀底抬起露出穴口,几乎同七年前一模一样。他又用一只手扶住向前挺起的阳物迫不及待地就往刚有些湿润的菊穴里钻。那阳物不算太粗,但还不如两边臀瓣上的肌肉硬,用手指帮忙扩张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塞进去一截。
米禽牧北只觉后穴瘙痒,当年噩梦般的庞然大物如今却像布条一样地在里面来回摩擦。他忍不住嘲讽起来:“父亲,你老了,不行了。你这物件细得像根牙签,给我挠痒都不够。要不要换我来上你?”
岂有此理!好不容易终于等来了可以亵玩儿子的机会居然反倒被他羞辱了!
米禽岚邵恼羞成怒,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却发现米禽牧北面带讥讽,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他捏住米禽牧北的下巴,将带着黏糊糊肠液的阳根插进了他的嘴里,“尝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吧!”
米禽牧北一阵恶心,趁他松手一口咬下,但因为没太多力气,只是把他咬痛了。
“小兔崽子还敢咬你爹!”这下米禽岚邵更是暴怒,大手捏着下巴两侧使劲一掰,米禽牧北的下颌骨就脱了臼,再也闭不上嘴。米禽岚邵的阳物在他的嘴里长驱直入,直捅喉头,没多久就拔出来,将乳白的浊液喷在了他的脸上。
米禽牧北闭上眼干咳了几声,合不拢的嘴角淌着白浆,却仍倔强地挂着讥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米禽岚邵抖了抖手里的阳物,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到了他的嘴里,“好好尝尝为父的琼浆,看看为父是不是真的老了!”
他穿好衣裳,解开米禽牧北手上的绳索,再用一件外袍将他胡乱一裹,对门外的侍卫下令道:“把他押入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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