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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地牢散发着血腥和霉味,暗无天日的刑房里烛影斑驳,随处可见暗红的血迹。不知道有过多少人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米禽牧北被几个狱卒抬进了一间宽大的刑房。刑房里摆放着一台造型独特的刑架:四只脚撑着一块一人宽的木质斜板,斜板上方穿插一块横木,形成一个倾斜的十字架,斜板下端齐腰高,却没有水平的座位,而只有一块略微突出的挡格防止东西往下滑。
他们把米禽牧北全身赤裸地架上斜板,尾骨刚好抵住挡格,又用一条皮绳将他的脖子固定在了斜板上端。
狱卒熟练地将他的两只手拉平,正要用绳子将手腕捆在横木的两端,米禽岚邵却摇摇头,使了一个眼色。狱卒会意,又上来两个人,死死抱住了米禽牧北翘起来的两条腿。
随后,一个狱卒拿来一把锤子和几颗一掌长的粗大铁钉。米禽牧北瞳孔一缩,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
钉子朝手掌心砸下去的时候,米禽牧北没有挣扎。他咬不了牙,只能从喉头发出嘶哑的干嚎,紧闭双眼颤抖着全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
两只手都被牢牢钉在了横木上之后,狱卒又把他的腿往两边拉,将脚拉到了手掌旁边的位置。横木两端吊着两枚铁钩,狱卒将锐利的钩尖对准了他的脚心。
“啊——!”米禽牧北的叫声愈发惨烈。
锋利的铁钩刺穿了脚底最敏感的穴位,从脚背钻出来,勾住整个脚掌,将两条腿直直地拉开。他的四肢形成了一个倒三角,三角的底端,白玉般的阳根和粉嫩紧闭的穴口暴露无遗。
米禽牧北不敢挣扎。每晃动一下腿,脚心就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痛。鲜红的血水在他白皙匀称的长腿上流成一条细线,宛若缠丝血玉,竟有几分艳丽。他强忍疼痛,浑身抽搐,胸腹上鼓起的肌肉交替收紧跳动,在汗液的浸润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这还没有完,他们又将两枚长钉从后方钉入了靠在斜板上的两片臀瓣。这样,米禽牧北就被完全固定在了这台刑架上,仿佛与它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尊令人胆寒又惊艳的活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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