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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壁肿胀了起来,甚至有些外翻的趋势,所幸那些夹在肠壁缝隙的精液也好刮了下来,不然留在里头魏军肯定要发烧。也不知道是肿了的原因还是什么,分明之前还塞下了杨枫禾的小穴此时便是魏军一个手指都夹的很,魏军想到这里,刚毅的脸上隐隐透出锋利的狠来,手指便带了力直接往里头戳。
他像是要用着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去让自己好受些,近乎自虐一般折腾着小穴,直到那盆里的水飘上白沫来,看在魏军眼里恶心极了,他抿着唇倒了后又洗了三遍盆,他做着他自己都看不懂的事情却还是找不到痛苦情绪的根源去缓解心脏那里被扼住的窒息感,最后手撑着洗手台才从镜子里看到那个脸色苍白嘴角都裂的不像话的丧家犬。
镜子里的丧家犬不明白明明腰都弯到地上去了,语气都恭顺成那样了,为什么这些人还是不放过他呢?哦,柿子挑软的捏,鱼儿捡鲜的吃,他这般没脾气的样子便是路过的狗走过来都要撒一泡尿才走。
真是莫须有的笑话。他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到水池里,明明已经刷过很多次,他还是觉得嘴里有股味,一股被发情的狗撒了尿的尿骚味。
镜子里的丧家犬也学着他吐了口唾沫,再抬起头看着他,吊着看着他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善良从来不是一种品格,而且一种选择,他之前没有错,委曲求全也只为了明哲保身,怪只怪自己流年不利,遇到了一群狗东西。
午后的屋子里散发着洗衣粉的皂角香,阳台上晒着衣服衣角还低着水,水珠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魏军将碗洗干净后便去阳台上将每个衣角又拧了一遍,才用拖把将那一小滩水拖干净了。
他去衣柜里在为数不多老旧过时的衣服里挑出一个连帽卫衣,那是件黑色的印花卫衣,是魏军二十岁的时候在摆地摊上买的,三十块钱,对于当时的魏军来说已经是件价格不菲的衣服了,他当时在工地上班,一直担心干活时弄脏了舍不得,没成想后来步入了职场,经常穿正装就渐渐把这件卫衣压在箱底了。
也许是黑色的缘故,哪怕是十年前买的,如今穿起来不算过时,相反,还衬着高大强壮的魏军一副久违的青春气来。平日里穿着老土的衣服的魏军看起来总有着温顺的窝囊气,此时他宽肩阔背的一改平日的打扮穿上这件卫衣再带上兜帽,真是判若两人。
他出门的时候正巧迎上楼上的阿姨下来扔完垃圾上来,魏军早早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便安静地站在拐角处等阿姨上来再下去。
满头烫着玉米卷的阿姨第一眼都没认出这是魏军,瞧着个身材健壮的小伙子以为是来找人的,便随口问了句,“小伙子过来找谁哇?”
魏军一抬头,阿姨愣了半响才认出来,她性格爽朗丝毫没有尴尬反而大声笑了起来,“哎呀哈哈哈是魏军啊,你这么一打扮我还真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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