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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很湿了,但汶颂对被抱着插入的姿势陌生,一时兴奋得前端直滴前列腺液。
——主,主人……
他终于哭着开口喊道。
看样子正是他需要的。萨莎搂着他腰一下一下深入,变着角度试探,但汶颂好像实在太敏感,不管怎么操都是要哭的。
那天他的泪流得比他射的多得多,浸湿了眼罩,无声地往下落,流至脖颈滴到胸前便凉了,有几滴甚至落到萨莎抱在他腰间的手上。
汶颂被操得意乱神迷,喊了主人也没见人对他冷处理后胆子大了,不时软着声音问,再操一下刚才那里好不好?再,再深一点……对……啊,好舒服。
萨莎被他激得气紧,一下把他眼罩摘了,又对他这副被调教过的样子皱起眉来。
——汶叔,你很听话吗?
汶颂在暗光里眯着眼,摸不准她想要什么回答,但还是顺从地说,嗯,听话的。
——听我的好不好?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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