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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颂趴在椅背上哼哼,没了眼罩,眼泪流得更明显,宛若泪失禁一般,沾得他羽睫湿透。
好啊。好啊。
萨莎去抓他前端时,他已经射了一回了,沾在椅背上往下流,很浓的一团白。
看来平日不曾吃过这种大餐。
汶颂失神得眨着眼,甚至有些感动了。像是多年前的提问终于有了应答,原来被用力操进去是这种感觉。
于是他求道,主人,求你,重一点。
他便从精水浓稠射至稀薄。淅淅沥沥,多得像尿了一样。
做过一轮他跪到地上去趴着休息,被萨莎拿衣服盖上,从背后抱住。
——现在,能说了吗?
汶颂眼里还闪着泪,闪了闪又狡黠起来:我说了,等你喂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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