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何素瞬间冻住，血色褪尽。

        何以如此呢？他动了动手指，却觉指节僵硬，似乎连握拳都不能够。

        明明已经听过一次了。为何再听之时，心脏却还会再疼一次？疼得喘不过气来，让他分毫动弹不得。

        寒气自在场每一位的脚底爬了起来。热血尚存的差人悚然之余，当即是怒目相向，若不是皇帝在场，恐怕立时便要有人骂出一声“狼心狗肺”来。

        而少年天子似乎是头一回见这等无耻凶恶之人，不知是不是被他这副杀人理所当然的模样镇住，面色青白，眼睛瞪大，良久方才猛地一拍桌案，怒道：“你这穷凶极恶的东西！听闻何卿爱重于你，将你时时带在身边，你却居然不能知恩图报……莫非是胡人细作么？！”

        他问得义愤填膺，众人不由齐刷刷转向姚涵。

        谁料这回姚涵还未开口，何素便抢先扑通跪下，拱手道：“陛下，此人虽心狠手辣，却绝非细作，我与他战阵相知，此人斩胡凡百余，素来为胡所不容，故此决然……”

        他仍未缓过那口气来，故而说话时费尽全力，隐在衣袍下的身躯微微发颤。

        姚涵在他身后，将他那再细微不过的颤栗尽数看在眼底，却是不动声色，微笑截断他话：“我不过是手痒罢了。不过陛下说得不错，何小将军眼神是不大好——”

        何素错愕转过头来。高寅与堂中上下也俱皆怔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